“除了弹钢琴,你最喜欢做什么?”
“和你在一起。”
“厉寒年,你能不能正经回答问题。”
男人微抬起眸,对上她的眼睛。
“我就是在正经地回答问题。”
她回他一个鬼脸,想了想,又问。
“那你喜欢吃什么?”不待他回答,她又急急补充,“不许说我!”
说完了,自己才意识到说错话,小脸一热。
“我……我是说……食物!”
“批萨。”
“为什么?”
“你!”
楚南熹无语。
“怎么又是我?!”
厉寒年重新将她搂到怀里,将她滑到膝盖上的裙摆向下扯了扯。
他的世界,除了音乐,除了家人,就是她。
不是她,又能是谁呢?!
重新将脸枕上他的肩膀,楚南熹再次开口。
“那……说说你小时候。”
那时候,总没有她了吧?
“小时候?”
“我小时候很孤僻,没有什么朋友,大多部时间都是在弹琴,”
“那……总有些特别的事情吧?”
特别的事情?
厉寒年的视线落在她颈间闪动的银链。
“我住的房子附近,有一个小女孩,每到黄昏的时候,她都会湖边溜狗。”
“是吗?”楚南熹生出几分兴趣,“我猜,她一定很可爱。”
“不仅仅是可爱。”厉寒年注视着她的长睫毛,“她就像个小天使。”
第279章 因为……我想你!(17)
这可是第一次听到他赞美一个女孩。
楚南熹轻笑出声。
“你喜欢她?”
“喜欢。”
“后来呢,她去哪儿了?”
她的语气中并没有什么嫉妒之类的情绪。
不过就是儿时的玩伴,那时候那会有那么复杂的情感。
“后来……”厉寒年拥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她搬走了。”
楚南熹歪着头,“你没有去找她吗?”
“我也搬走了,被父亲送到国外。”
“好可惜!”楚南熹坏笑着看向他,“要不然,说不定你们会是青梅竹马呢!”
厉寒年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父亲带我到西部旅行,我在他好友的家里,看到我的马,那时候它才不到一岁,皮毛像绸缎一段,漂亮得无法形容,农场主说,那是整个地区最好的纯种马。父亲看出我喜欢它,想把马买下来给我,农场主只是不肯,说是那马太烈,我驯服不了它。”
“然后呢?”
“然后?”厉寒年唇角勾了勾,“我用半年时间驯服了它!”
接下来的时间,厉寒年很自然地向她讲起他的马,讲起他如何将那匹桀骜不驯的马驯服。
给它喂料,给它洗澡,为了让它熟悉他的味道,晚上就睡在马厩。
整整半年,他像就像一位当地的牛仔一样,除了弹琴,就是和那匹马在一起,直到得到它的认同。
楚南熹一点也没惊讶,和厉寒年在一起这么久,她了解他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