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开了一罐啤酒,刚喝了一口,旁边就坐下来一个人。他侧头看去,有些惊讶。

“你怎么也出来了?不是睡了吗?”

“听到你起来的动静了,不放心你,想陪你坐坐。”

没错,出来的人是顾政,顾政也穿了个厚实的羽绒服,两人挨着坐在一起感觉还挺暖和的。

听到顾政这些话的夏然愣了一下,然后心里也暖了起来。

顾政拿过另一罐还没开灯的啤酒喝了起来。

“我其实也没事,就是有些感慨而已,就算过了这么多天,就算知道爷爷的心愿,但是我还是挺难释怀的。”夏然说。“其实也不是说难释怀,只是我舍不得爷爷,我想爷爷了而已。”

“我知道,我明白。我可以和孩子陪着你一起想爷爷。”

夏然没忍住又看了顾政一眼,过了几秒才收回了视线。

他没有回答顾政的话,顾政也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另一个事情。

“下午在甜点店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陌生来信。上面只有短短的两句话。‘已经找到他了,一切安好。以后不会让他再出现在你们面前的,孩子拜托你们了。’虽然没有备注和署名,但是也知道是谁了。”

别说是顾政了,就连夏然听完以后也知道是谁了。但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对于顾恩,他肯定是不可能释怀的。

但是要说顾恩有错,好像又没有什么错,大概只是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或者说是不喜欢自己的人,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顾恩自己的性格太偏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