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炳林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即使奇萌的车已经消失了很久,他还是一直站在门口。
他回想着南农刚刚说的话,
南农说,他们的家像监牢一样,他说,他已经被压的喘不过气了。
这句话彻底打败了陈炳林,所以他开了口,放他走。
他不想南农那么难受。
陈炳林倚在门上,他环视着四周,南农的气息还残留在空气里,可房子里已经却只剩下一个人。
这算是咎由自取吗,
毕竟,始作俑者,是他自己。
对于儿子的突然出现,正在家里烛光晚餐的农爸农妈略微表示了一下震惊,
不过当他们看到南农身后的体型巨大的甜筒时,略微震惊就变成了十分震惊。
儿子才离家几个月,怎么一回来就带了只这么可怕的狼!
就在农妈惊恐的表示要报警的时候,南农淡定的对甜筒说了一句,“把包放到我房间,楼梯口第一个门”
甜筒叼着南农的包,十分乖巧的上了楼并且精准地进了南农的房间。
它的机智和听话不禁让农妈觉得——真是能带着去菜市场的一把好手!
和爸妈一起吃了饭,饭后简单寒暄了几句,南农就借口累了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抱着甜筒坐在地上,看着窗外的漫天繁星。
不知道陈炳林现在怎么样了
抓了抓甜筒脖子上的毛,南农有些后悔,不该把它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