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抄着裤兜走了过来,见向藏手脚还挺麻利,挑眉遖颩笑了笑:“挺热心啊,经验看起来也挺丰富的。”
“废话,我可是队长,队员受伤处理我哪次不得在旁边看着?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向藏连抬头的空儿都没有,蹲在地上不停翻找烫伤药膏,挨个看了过去,不知道该拿哪个好。
“用这个。”江随蹲下取了碘伏出来,“别乱涂药,消消毒用纱布一包就得了,剩下的去医院交给专业人士来处理,ok?”
“你靠谱吗?”向藏怀疑地接过。
“嘿——”江随正要解释,就听沈初低低开口。
“听他的就行,他昨晚说自己是医学生,而且成绩还挺好的。”
“哦对,我急得都给忘了。”向藏一拍脑袋,拆开了碘伏棉签递给沈初,殷切道:“要我帮你吗?”
棉签却被霍闻焰接过。
他一个冷冽眼神,成功让向藏闭嘴了。
“坐下。”霍闻焰按了按沈初肩膀,拇指摁断棉签一头,碘伏液瞬间淌下,浸湿了另一头。
沈初乖乖听话,一声也没坑地伸出了胳膊。
没涂几下,梁翡也扶着许雪堂回来了,带他到沙发坐着休息。
许雪堂刚刚用凉水冲了烫伤的脸颊,弄得额前碎发透湿,唇色苍白,烫伤处还有哭肿的眼眶都通红一片,脆弱地像个被摔出裂痕的白瓷。
见嘉宾都看着他,许雪堂嘴巴一扁,又伤心地掉下大颗眼泪,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喏。”向藏照例也递给他一包碘伏棉签。
许雪堂却一把打掉,哭声突然大了起来,挣扎着要站起来,梁翡赶紧摁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