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我也得节目录制结束再去,可以住在学校附近睡懒觉,不过这几天倒是可以先把终止休学的手续办好。我先跟辅导员沟通一下,不着急。”
话已至此,丁迁和宋今都无话可说了。
“沈初,昨晚的投票……咳咳咳!”
丁迁话没说完,就忽然重重咳嗽了起来,捂着嘴眉头蹙紧,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来。
看起来得了很重的感冒。
但他还是坚持开口讲话:“有剧本,我咳咳咳……按照合同必须投雪咳咳……”
“啧……你快闭嘴吧。”沈初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回头从饮水机倒了杯热水,咣地把纸杯放在丁迁面前,溅出几串滚烫的水花。
沈初手被烫地缩了下,心情顿时更差了,揉着手背没好气道:“我管你想投谁,反正你要是投我就是脑子有问题!都病成这样了还要逼逼赖赖什么?赶紧吃药去,水也拿走喝,别传染给我和宋今。”
丁迁抬起深沉眼眸,嘶哑着嗓子苦笑道:“这样也不错,你肯多跟我说几句话。”
“你怎么又开始演苦情白莲花了,看着就欠打。”沈初翻个白眼,“大哥,你至于吗天天把我说得像个抛家弃女的渣男一样?我欠你的吗?”
这男人还真是有本事,两三句话就能把他的火蹭地挑起来,沈初一大清早的好心情立马被毁了个干净。
丁迁盯着沈初烫红的手,似乎苦笑了一下,“对,是我欠你。”
沈初皱着眉,越来越不爽,“你别在这儿阴阳怪气,这句话说得没毛病,你他妈的就是欠我!”
“你不会觉得昨晚在这儿睡一觉,证明自己多清白多高洁,我就能痛哭流涕,觉得错过了你这个好男人是我的损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