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费只是为了膈应陆逢时,谁说真要靠这个赚钱了?陆逢时不像是为了口好吃的就这么拼的人啊……
“这样吗?”陆逢时脸上显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来,垂眸端了咖啡,小口啜饮。
他又是品味半晌,才开口道:“谢川洺昨晚跟我说,你两年前刚签合同那会儿,房租都付不起,辛辛苦苦拍一天赚两百的龙套也算是难得进账。”
“现在你倒是阔气了不少,听闻还住上了市中心的大平层,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沈初:“……”
原来陆逢时跟他周旋了半天,是为了套话!
陆闹钟,老狐狸一个!
“哎呀说起来很复杂,反正你就知道我现在能付起解约金就行。”沈初不想费口舌,随口敷衍。
他顺便抬头看了眼表,“好啦好啦这都要八点了!你不上班吗老板?快走吧你,你现在干扰我打工,就是干扰你自己赚钱知道吗?我好歹也算公司的生产资料吧!”
陆逢时唇角一勾,没理沈初,自顾自吃完了早餐。
他走的时候,沈初特地探头看了一眼。
这位总裁大人果然没收拾桌子,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沈初喜欢做饭,但讨厌收拾残局,索性支使向藏去收拾和洗碗。
结果瞥见还坐在餐桌上的向藏,正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沈初:“……你又什么情况啊?有话快说。”
向藏扁扁嘴,努力挤出眼泪来,看得沈初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