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一来一回的,24岁,他就有些累了。
今天看见顾铭,也算得偿所愿,他还以为说服自己放下很难,原来只需要一眼。
当他的视线真的可以不在你身上,你自然而然就放下了,你只需要看着,那道曾停留在你身上的疼爱的目光,别人也享有时,你就再也不觉得稀罕。
“宁宁……”祝酒轻轻唤了一声,宁钰发呆了很久,此时低下头看他。
祝酒说:“你怎么了?”
虽然只是个孩子,但也懂得察言观色,宁钰从下车后就开始发呆,好像在想些什么,祝酒担心他。
宁钰蹲下来,笑道:“没怎么,想到了好玩的事。”
宁钰摸了摸祝酒的脑袋,“你刚刚在车上,听到了什么吗?”
祝酒摇摇头。
“很听话,那现在,我们来说说你的事,”宁钰说:“你外婆说你在学校受欺负不还手,是不是?”
祝酒低头说:“我打不过……”
没有向外婆敞开心扉,却愿意向相识一天的宁钰说原因,小孩子的理由,千奇百怪。
“他们用什么打你?拳头?棍子?”宁钰抬起祝酒的手,“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