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缩在原地,越想越难受,眼圈红红的,都要哭了。
杨启和这么一个通人情、懂事故,任何场面都能游刃有余的人,现在却彻底不会了,看着孩子委屈也是干着急,越着急越不知道怎么安慰。
“喵~”小苑抖抖毛站了起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拱着背伸了个懒腰,然后一拧三晃得躺在了褚衿的浴巾上:既然你俩不知道干啥好,不如先伺候伺候本宫,擦擦毛?
杨启和直接拿脚把它挑开了,现在可是真有点顾不上它。
褚衿一直低着头,看到小苑竖着胡子特不满得走开,出门前还频频回头看有没有人后悔挽留它的样子,觉得有点想笑,然后憋不住就真的笑出了声儿。
杨启和听到褚衿的笑声,仿佛得到了莫大的赦免。
本来以为孩子会不满意自己闯进来,没想到人家居然一点没恼,还坐在那软乎乎得笑。
那为什么不出声也不抬头呢?杨启和的大脑终于恢复正常功能,开始思考了,其实也挺容易想明白的,褚衿这小孩儿太爱害羞了,平时挨近了就脸红,现在这种程度,怕是得臊没边了。
“冷吗?”他开口打破沉默,顺手拿了块干燥的新浴巾走过去,礼貌而克制得控制着自己的视线。
怎么着也得先给孩子遮遮,这么光溜溜的,俩人都没法好好说话。
“嗯。”褚衿把脑门磕在膝盖上,轻轻出了个声儿。他整个人坐在雾气里,宛若秘境中的精灵,看起来那么稚嫩,那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