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源儿。”褚衿有点上头,怔怔得盯着烧烤店的玻璃窗,外面的灯光在他眼里都糊成了一团儿,烂七八糟得看不真切。
“咋了?”吕源打了个小酒嗝,他还不如褚衿呢,人家好歹能睁眼,他一睁眼就脑瓜子嗡嗡的,稀碎!
“我……”褚衿本来就不是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现在整个人都忽忽悠悠的,更是不知道说啥好。
“我知道。”吕源摇头晃脑得点点头,“宝宝,心里苦啊!”
“对!苦!”褚衿觉得吕源把自己的心事总结得很到位,也一连点了三下头,点完了又用手扶着额头找了会方向,才重新在吕源身上聚焦。
吕源一副“啥都不用说了”的了然表情,“褚褚,我懂你啊!我当时咋劝你来着!”
褚衿用下巴拄着桌沿,开始回忆吕源之前都说了啥,“你说……说……”
不可能记得起来了,这大半杯“大酒”的劲儿太猛了。
“对啊!”吕源专业捧场,“你就说,我是不是,是不是都说对了。”
“预言家!”褚衿往前倾着身子,很是心服口服得眨了眨眼。
“但,你也别灰心,毕竟你老师我杨哥,对你是真的好。”吕源诚信道。
“应该是,我杨哥你老师。”褚衿醉了也是个严谨的人,纠正道。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吕源敲了敲桌子,就像他杨教授在课堂上强调问题一样,慢悠悠得说,“你难道感觉不到,你在我杨哥面前是特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