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人被说动,“要不咱,咱们回去吧”这人被冻得都结巴了,“太,太冷了,这冷藏锁鲜模式受,受不住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没了主意。
“别啊哥们”,黄远盼不干了,“坐完飞机坐火车,坐完火车坐大巴,坐完大巴骑牦牛,费老大劲来一趟就是为了找个宾馆喝茶看星星啊?”
“也对啊”,有人认同黄远盼,“都等这么长时间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半个多小时也没个结论,怎么选择都有充分理由的时候最容易产生的结果就是无法选择。
褚衿毕竟只是跟着大家来找灵感的,实质上是个局外人,此刻也不好多说什么。
年轻人也很无奈,对他来说人与人之间的问题比宇宙的问题复杂艰深得多。后来他见大家始终没个定论,再劝几句就回了天文台。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夜色逐渐铺展开来,跟永远闪烁着华灯霓虹的城市相比,这里的夜色泼洒得又快又浓烈,黑得不留一点情面。
褚衿又冻了一个小时,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由疼变得麻木,甚至反而开始阵阵发热。
他以前一直不信大街上的流浪汉在冬天的夜里睡一晚,第二天会冻掉耳朵冻坏手指,现在却把手缩进袖子揣兜里,他是个画画的,吃饭的家伙千万不能被冻“卸载”。
黄远盼虽然脂肪多,但此刻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褚,褚褚啊。”他停下跺脚跟褚衿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