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璨掩住唇角笑意,回头道:“戚总今晚没喝酒吧?”

“真的是我!”戚柏屿急得不行,“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被几个混混欺负,是我把你救下来的,你夸我厉害,我还骗你说我真的叫厉害。”

靳璨蹙眉:“哦,原来你真的在骗我。”

戚柏屿噎了噎:“这……这是有原因的,我不是为了骗你,当时我跟我爸吵架,我说我不做戚家的人了,这才……等下,这不是重点好吗!重点是最近跟你联系的那个人是骗子!你别相信他……”

靳璨懒得听他这些解释,睨着他问:“你早就知道是我,为什么不说?”

戚柏屿脱口:“那还不是因为你说穿裙子是你的黑历史!”

靳璨:“……”

卧槽,他怎么忘了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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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璨已经半小时没说话了。

戚柏屿在床尾如坐针毡,连靳璨给他消毒,用酒精洗纹身贴都没觉得多疼了。

“阿璨,怎、怎么不说话?”

废话,谁特么想起顶着一大堆黑历史在死对头面前晃了十几年还能愉快地聊天?

想起他每天穿着不同颜色款式的小裙子,追着戚柏屿叫“厉哥”,靳璨就觉得窒息。

“咝——”戚柏屿皱眉。

靳璨的指尖轻微颤了颤。

戚柏屿忙道:“没事,我一点也不疼。”

靳璨垂目擦去最后一点纹身。

板刷留下的几条红痕很是明显,但也难掩戚柏屿身上那道长长的伤疤,和靳璨曾经看到的那道一模一样。

“我错了,阿璨,不应该骗你。”戚柏屿犹豫了下,还是拉住了靳璨的手。

靳璨深吸了口气:“是钟伯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