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学习,考年级第一是为了让靳延霆看到他的优秀,大学念金融是为了将来能顺理成章地接手jk,参加他并不喜欢的社交是为了维持自己的熟人圈子……即便是偶尔独自一个人发呆,也是因为工作忙,压力大之外的一次小小的放松。

但戚柏屿却说,他只是想背着他走走。

没有什么别的理由,单纯地想背他走走。

靳璨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毫无理由又看似没什么营养的事。

但——

意外地感觉无比轻松。

“戚柏屿。”他拍了拍戚柏屿的肩膀,“回去吧,路过的人都看着呢。”

戚柏屿有些微微地喘,听得出心情很好:“随便看,我背我先生,这有什么?”

靳璨便不说话了,安安静静趴在他背上。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人也背过他。

他顺着梯子从围墙上下去时,不慎踩了空,扭伤了脚踝,那人就背着他走。

靳璨私下叫他“厉哥”,他说他叫“厉害”,靳璨起初还真的信了。

后来假期他再去那个工地时,没看见那个皮肤黝黑的少年,他找了人问,结果全工地都表示压根儿不知道什么叫“厉害”的人。

他跟钟伯抱怨了这事儿,钟伯安慰他说,那黑少年指不定就是为了在他面前骗吃骗喝。

靳璨觉得估计是。

每次他给厉哥带吃的,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就跟这辈子没吃过好吃的似的。

其实他也不是心疼那些吃的,他一个人反正也吃不完,他还是很愿意跟人分享的。

毕竟厉哥是那个时候唯一一个肯跟他聊天的人,他不知道他男扮女装,所以也不会骂他变态。靳璨时常想,他要还能遇到厉哥,一定给他安排一份轻便的工作,还会让他吃到很好的伙食。

“阿嚏——”

戚柏屿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靳璨回过神来:“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