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璨头有点大,但最后也没抵住汤的美味,多喝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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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伯后来将温好的药端上楼时,靳璨正在书房看邮件。

他喝了两口忍不住皱眉:“钟伯,今天这药不喝了吧。”

钟伯软语劝着:“药是苦了点,少爷坚持坚持,等身子养好了,就不用再喝了。”

靳璨又勉强喝了口,将碗放下道:“我现在实在喝不下,等等再喝。”

钟伯出去时还不忘嘱咐靳璨别忘记喝。

靳璨应声,继续划拉着看邮件,窗外忽而有雨丝飘进来,怎么也下起雨来了?

他起身关了窗,又查看了下海州那边,此刻是倾盆大雨。

靳璨对这种大雨天感觉很不好,当年外公就是因为大雨夜赶路,车子打滑撞在了护栏上……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烦躁,靳璨感觉胃也有点难受。他给周炀打了电话,问了戚柏屿的航班。

周炀道:“戚总没改签,他今晚回来的。”

“他是一个人……”胃里的难受瞬间如潮水汹涌,靳璨猛地收住了话语。

“戚总跟程总一起去的,靳总是联系不上戚总吗?靳总?”

靳璨顺手开了静音,跑回房间洗手间就吐了。

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么难受?

明明白天都没事了。

“您放心,海州那边没有停飞的话问题不大。靳总?您还在吗?靳总?”

靳璨扶着洗手台站起身,匆忙漱了口,缓了缓才将静音关闭:“嗯,我知道了。”

“需要我帮您联系戚总吗?”

“不必。”

靳璨又在洗手台撑了会儿,镜中那张脸白得有些过分,靳璨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温度是正常的。

是心理作用吗?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