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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璨冲了澡出来就有些不舒服。
真要算起来,大约是他喝完中药上楼时开始难受的,估计是晚上的红烧肉太油了,岑明怡说一点不肥腻,靳璨觉得她在开玩笑。
靳璨在床上躺了会儿,胃里不停在翻滚,他终是没忍住,冲进洗手间吐了。
吐完也没觉得好太多,还是难受。
他摸摸额头,没有发烧,但胃里感觉置了把火在烧,又像是有双手掐着。
他躺下没多久,又起身吐了一回。
以前也从没这样过。
靳璨有点后悔硬着头皮吃那两块红烧肉了,但明明当时真的挺好吃。他没躺下,在床上靠了会儿,胃里依旧一阵阵地难受,他苦忍一番,还是没忍住,没力气去洗手间,他蹲下吐在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吐完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靳璨背身靠在床边缓了缓,伸手摸到了手机,也不知道戚柏屿睡了没有。
电话一直响,没人接。
靳璨自觉有些好笑,干嘛要给戚柏屿打,他应该找钟伯。
靳璨正要挂断,房门被人推开,戚柏屿冲了进来:“阿璨!”
戚柏屿看到靳璨电话的第一时间就觉得有事,不然靳璨不可能大晚上打他电话,他手机都没拿就跳下床,连靳小璨都被他从踢到了地板上。
“怎么了?”戚柏屿马上发现靳璨坐在地板上。
靳璨自己扎上了垃圾袋,嘘声道:“我可能晚上吃坏了。”
“吐了?”戚柏屿的脸色一变,将人抱上床,“胃疼吗?”
靳璨摇头:“得漱口。”
戚柏屿将人抱去洗手间,给他接了水,等他漱完口又抱回床上。床头柜的保温杯里有温水,戚柏屿给他喂了些,看他脸色实在不好,便道:“我让夏医生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