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祝费力地扭过头去,发现刚才被自己出手救下的男服务生被捆住手脚,扔在墙角处,行动同样受到限制。
既然他俩都在,那就可以肯定是那个中年男做的好事了。
小男生比沈祝还要慌张,遵循本能大声呼救,但是没有任何效果。
“别费力气了。”沈祝用仅存的理智思考对策。
酒店的人肯定靠不住,他们总是和那些老总狼狈为奸,知道不能同这种行为抗衡,便愉快地加入,切断所有落入虎口的小绵羊的后路,从中捞取好处。
沈祝连说话时的声音都在剧烈颤抖,小男生冷静下来,也发现他的异常。
“哥,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
“被下/药了。”沈祝手腕不断用力,试图挣断绳子,“忘了问,你怎么被带到这的?”
“我在休息室准备换干净衣服的时候,忽然有人从后面把我敲晕了,大概是李总派去的人,想报复咱们吧。”
沈祝冷哼一声,气势却强不起来,“别叫他李总,他就是个畜生!”
几番挣扎过后,沈祝的手腕已经被磨破了皮,但绳子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药物带来的情/热逐渐到达巅峰,沈祝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似的,在床上软成一滩泥。
引人沉沦的欲/望不断撕扯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沈祝咬紧牙关,后背处的衬衫被汗打湿。
门口传来刷卡时的滴滴声,紧接着是解锁的咔嚓脆响,一阵脚步过后,沈祝眼前投下一片阴影。
李刚居高临下地望着沈祝,见床上的人眼神涣散,却一副不肯屈从的模样,把下唇咬出血也不肯求饶。
“你倒是爱逞强。”李刚笑得极其扭曲,弯下腰用手把沈祝的下唇从牙间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