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甚至像个懦夫一样不敢正视自己跟周沅如今的关系。
牵扯太多,有时候刚想个开头就觉得疲惫头晕。
习鑫劝他这个阶段不能费神,多多休息才是最好。
第二天周沅着急忙慌去了机场,他坐最早的一班航班,起来的时候天都还没亮。
先是蹑手蹑脚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开,灯也不敢开,就这样抹黑下床。
拖鞋也没穿,洗漱都没在卧室内的洗手间里。
尹禛其实已经醒了,他这一晚都迷迷糊糊,所以周沅刚起身他就醒了。
尹禛闭眼装睡,周沅出门的时候又在他床边坐了两分钟。
给他量了量体温,又将手指放在自己手腕上听脉搏心跳,离别的时候还偷偷留下一个吻。
他甚至像哄小孩儿一般把那个破旧的兔子毛绒玩偶放在了尹禛旁边。
等到周沅走后,尹禛失神地坐了起来,刚刚被周沅碰过的肌肤似乎都在发烫。
天光还未大亮,室内昏暗不清。
睁眼也只能看见对方的轮廓,而这种情况下周沅还这般小心,所有爱意都藏在细节里。
尹禛不是草木,他察觉的到。
但凡周沅这份爱表达的时间早几个月,尹禛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除了惶恐还是惶恐。
被子里还暖着,也留着周沅的气味,尹禛侧身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