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还有顾学长在吗?”
“关他啥事!”
“好好好,不关他事。那棠干爹也要肩负起重任啊,我跟小宝宝就指着你了。”阮童忙不迭地顺了顺谭棠的毛。
“那成吧,谁让我都成干爹了呢。你什么时候打算走?”
“大概这周末会先回家,然后过几天跟爸妈一起过来办一下手续。”
“也好,回家以后要记得联系我,记得想我。”两个人上大学以来,除了寒暑假还是第一次要分开这么久,谭棠忍不住有点鼻酸。
“肯定会好想你的,你不在都没人给我暖被窝了。”阮童哄着他。
谭棠学顾向板着脸说,“原来我只是一个无情的暖被窝机器。”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跟顾学长越来越像了。”
谭棠想,那可不得吗?就是跟他学的。
顾向想不通自己怎么突然就被拐到酒吧来了。他本来只是想去探听一下路南和白旼的关系,却突然被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路南导师拖住,哭着跟他说路南多么不容易,然后就哥俩好地带着他硬是把埋头工作的路南拖去酒吧说要陪路南借酒消愁。
明明是您自己想去吧,顾向想。
他看着沙发上喝得七荤八素找不到北的路南和路南导师陷入沉思,他拍了拍路南的脸想确认路南是否还清醒着,没想到路南张开眼睛冲着他就是一声阮阮。
行,醉得不轻。
顾向打通了谭棠的电话想向谭棠诉苦,“路南和他导师喝醉了,我现在一个人不知道怎么把他们送回去。”
“棠棠在洗漱,你们在哪个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