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阿护从来都是假的,”陈护捏了捏他的脸,“我就喜欢看你这绝望的样子,哭啊,使劲儿哭,你越哭我越高兴。”陈护说着一把打横抱起他,扔到自己床上,压住他凶狠地吻他,“你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我都想直接扒了你的内裤狠狠操你么,我都忍住了,因为你对我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我撕碎你也不会太过瘾,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天,哈哈,我没白忍——不想我说出去的话,就乖乖张开腿让我玩——不过,我可不会像那三个似的那么宝贝你,还管你爽不爽?美得你……”
……
秦沐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废掉了,身上无数的淤青红痕齿痕,下半身都没了知觉,股间泥泞不堪,一股股白色混浊液体正从他红肿的穴口潺潺流出。他嗓子又痛又哑,泪水已经流干了,双眼红肿,嘴唇也被撕咬的破了皮。
陈护神清气爽地站在床头,他俯下身轻佻地拍拍秦沐霖的脸颊,“不枉我为了你被揍成那样,你这小穴操着确实带劲。好好休息哦,你的阿护去帮你签到了,想想怎么感谢我吧,哈哈哈哈……”
陈护走后,秦沐霖颤抖着打通了齐文韬的电话。
“喂,沐霖?怎么了?”
秦沐霖忍住哭声,“哥哥……我想见你……现在……”
齐文韬驱车到秦沐霖学校接他,一见到他,齐文韬整颗心都被揪紧了,他抱住站都站不稳的人,声线止不住地颤抖,“……是谁干的?”
秦沐霖疲惫地睡着了,齐文韬坐在驾驶座上,脸色极其冰冷难看,眼神里透着嗜血的暗色。他抚了抚秦沐霖被暖风熏得有了些气色的小脸,拨了个电话出去,“喂,东哥,兄弟有点事想拜托你……手脚干净一点……把那畜牲弄进精神病院……”
不久以后,和秦沐霖一个班的同学再也没见过陈护,都说他突然疯了,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将在那里被监禁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