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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江倦手里的玻璃杯就有了裂痕。

“……那算异常吗?”

段镜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改口道:“看你最近恢复得不错,精神状态也还好,看来可以用点儿猛药了,有没有兴趣在我这儿住几天?”

“有什么好处?”

“脱毒治疗的最后阶段,成功了你就不用再被药物折磨了。”

相比起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还是段镜词的温馨小院更能让江倦安心,于是萧始收拾了些随身物品,就跟着江倦一起住进了三处。

从猎场回来以后,江倦的病情得到了控制,但情况依然不乐观,他的感官还在退化,左耳的听力好不容易恢复,没好几天又变回了老样子,而且情况相比起之前更加严重,经常需要萧始大声说话才能保证听清每一个字。

他的嗅觉和味觉也开始失灵了,就连萧始做的那些难以下咽的饭菜也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而且越发喜欢麻辣的重口,偏偏服药期间是忌荤腥辛辣的,搞得江倦每天都清心寡欲。

治疗期间,两人彻底禁了欲,段镜词给的药刚喝了两顿,江倦就开始高烧,不得不卧床休息,意识混乱也很难进食,只能靠药物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段镜词耐心地给他解释:“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冬虫夏草。冬虫夏草菌寄生在蝙蝠蛾科幼虫的尸体和子座上就会形成这种中药,真菌可以寄生在很多宿主身上,有时是形成共生关系,有时是控制,比如周期蝉,有时候真菌的传播需要载体,这也曾是苗人炼蛊法子,只要找到克制这种真菌办法,就有希望拔除他体内的余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