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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语言即使是在苗人聚居的村寨都很少有人能全部听懂,更别提萧始这个接受九年义务教育长大的都市人了。

萧始怕他碰瓷讹上自己,不得不放开他,好吃好喝伺候好一会儿都不见他有好转,只能向江倦求助:“这位少数民族友人是什么情况,一着急就不会说话,现在跟我们有交流障碍,怎么办?”

国安内部人才济济,大多是无可替代的存在,尤其是被关在深宅大院里不见天日的技术型人才,身上有些常人无法理解的情况都正常。

江倦没解释什么,只对段镜词说:“你说,我听着。”

段镜词有些迟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什么,在江倦点头后才放心跟他交流起来。

江倦听了一会儿,对萧始道:“他的意思是说,注射‘寒鸦’死亡的尸体没有独特的死亡特征,但这样的死亡特征反而是其最大的特征,当尸体同时呈现出两种及以上的死亡特征,难以辨认死因时,就可以合理怀疑他是死于‘寒鸦’吸食过量了。”说完又看了看段镜词的反应,“听得一知半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段镜词点头如捣蒜。

萧始嘴角一抽:“你懂苗语?”

“能听懂一些,但不会讲。”

江倦没有细说原因,萧始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追问,转而问道:“原理呢?”

段镜词给出了回答,但这段方言中出现了太多陌生的名词,江倦听的也很吃力,不得不让段镜词放慢语速,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