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店里已经打烊了,偌大的一楼只有他们两个,苏云司还记得当时那个精致漂亮的手工蛋糕,兔子形状,耳朵和眼睛红红的,手上抱着一把青草,是香草味的,奶油又香又甜,蛋糕细腻蓬松。
他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蛋糕,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在孟南面前抛弃了平时累得要死也要保持的优等生模样,眼睛哭肿了,噎到干呕,孟南哄不住,急得不行,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最后却无可奈何地学着别人哄小孩子一样亲了亲他的脸颊。
苏云司却因为哭得太累,昏睡在孟南的怀里。
那一天,他久违地做了个好梦。
——
“呃……”
“麻烦了。”
是孟南的声音。
苏云司从床上坐起来,捏了捏眉心,深呼吸几次,整理好衣服开门出去。
他昨晚甚至忘了定闹钟,好在醒得早,现在还没到七点,不过骑单车过去估计又是踩点到。
苏父宿醉未醒,王新芝局促地站在客厅,手里捧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
里面铺着一层吸油纸,上面放着几个刚烤好的黄油牛角面包,表皮金黄,还散着热气,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