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昭远笑着敲敲他脑瓜:“想想办法。”
谭戍「噌噌噌」去把明早要穿的校服拿来,指着胸口说:“先用胶粘上,到教室之后我可以换另一个校牌。”
“粘上衣服就坏了。”
谭戍眼皮耷下去:“哦”
他这样子和谭铮某些时候格外像,任昭远忍不住笑着揉他头发:“爸爸想办法,可以修,你先洗澡睡吧。”
谭戍不肯,想看任昭远要怎么修,任昭远看时间不算太晚,没坚持催他。
从书房找出一枚别针,裁出小块厚实布料,布片把别针不开口的一侧压在校牌背面用强力胶粘住,虽然不如原来的结实,但完全够用。
谭戍张大嘴巴兴奋得使劲拍手:“爸爸好厉害!”
办法是任昭远想的,不过裁布用胶谭铮没让他伸手,任昭远就在旁边和谭戍一起看。这会儿笑着用右手四指去拍左手掌心,也学着谭戍的语气说:“爸爸好厉害。”
谭铮心头一跳,视线压过去,想现在就把人弄回房间办了。
“咳,”任昭远见好就收,对谭戍说,“去把校服拿来帮你戴上。”
“好!”
谭铮趁着谭戍转身的空档压着任昭远后脑重重亲了一口才勉强压下几分,任昭远只绷着唇角笑。
这个别针比原来的小,而且不像原来的完全固定,会上下晃。任昭远帮他把别针穿在校服胸前,戴好才发现校服连接袖子的位置开了线。
另一套运动款也是因为开线下午被拿走去修补,小孩子打闹顽皮都正常,任昭远没多问,只拿给谭铮看:“能先简单缝一缝吗?”
家里哪怕用不到的东西也都齐全,万年不动的针线被找出来,选了相近的颜色,任昭远穿针,谭铮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