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士炎妻子顺着他看过来:“是谭铮的妹妹吗?”
“对,谭清。”
“长得真像。”
“媳妇儿,”靳士炎转过头把手递给她,“你掐我一下。”
毫不迟疑地被满足了。
靳士炎倒吸口气,低声和她说悄悄话:“我怎么感觉谭铮和任昭远这场婚礼像姻缘会呢?专门的相亲大会效率都没有这么高吧。”
“说不定他们两个的婚礼风水好,参加能接喜气。”
“那单着的接喜气有对象,我们接喜气有什么,再要一个?”靳士炎话音一哽,“媳妇儿,嘶,疼,轻点儿轻点儿”
悠扬音乐缓缓转停,新的音乐徐徐而起,主持人稳步上台向各方来宾鞠躬。
——“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和风送春,暖阳迎喜,现在是公历2月9日上午11点29分,我们满怀祝福相聚于此,同贺任昭远先生与谭铮先生的新婚之喜”
随着主持人句末一声「有请两位新人登场」,掌声雷动,所有人齐齐伸颈扬头。
任昭远和谭铮分别从两侧建筑的旋转门里缓步而出,踩上洒满花瓣的柔软地毯,走过长路,踩上台阶,终于出现在彼此视线里,而后一步一步,走到对方身边去。
他们穿着谭父谭母挑选的酒红暗纹西装,系着同款深色领带,戴着任昭远设计的领带夹,左胸前别着带有「新郎」字样的香槟玫瑰。
谭铮上前一步牵住任昭远,附在他耳边说:“我已经三十七个小时没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