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枪太多年没有用过,需要更换弹簧。任昭远换好后仔细清洗消毒又滴了润滑油,用几张布料做实验,终于确定万无一失才给谭铮的左耳垂涂上酒精。
“会疼。”
谭铮看着他笑,说:“我会喜欢的。”
任昭远在他总是直白赤诚的目光里露出柔软笑意:“好。”
这把金属枪,任昭远只用过两次。
一次历经二十多年已经长好,一次渗出几丝血迹刚刚穿成。
谭铮的视线没有片刻离开他的脸:“今年的第三场雪,你为我留了一个和你一样的标记。”
“嗯,”任昭远看看窗外的雪,而后转回来对上谭铮的眼睛,“我记着。”
任昭远真正抵触的从来都不是雪,到此时此刻,也不再觉得铺天盖地的白如何刺目压抑。
转眼之间脑海里涌入许多事,多到他无法捕捉其中的某一幕。
最终停留在相似的场景,他坐在谭铮现在坐着的木凳上,感受到左耳传来尖锐麻胀的疼。
而后温热粗糙的手摸了摸他的头。
他也摸了摸谭铮的头,俯身在生红的耳垂落下蝉翼拂掠般的吻,又轻轻在伤处吹气,像自己被哄着时那样柔声哄谭铮说:“不疼了,宝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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