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昭远正朝谭铮伸手要结婚证打算拍给他们看, 听到这儿轻轻一笑:“不用红包, 是我叫惯了刚刚没改过来,妈,爸。”
谭父谭母齐声答应:“哎!”
谭母原本是心里一直记着任昭远的身世,又听他最开始接电话时照旧称呼阿姨,怕他不习惯。这会儿听他改口改得自然才放下心,笑着说:“改口的红包必须有,你这孩子傻不傻,给红包还不要。”
“已经给过很多了。”
之前两人一起回去临走时谭父谭母就专程在红包里封了张银行卡给任昭远,说是第一次见面必须要给的,让他一定收着。这次让人把户口簿送来时又封了一张,说是添喜。
“多什么多,不多,都是有讲究的,不能少。”
任昭远只能笑着说:“谢谢爸妈。”
谭父谭母被叫得熨帖,又和任昭远聊了好一会儿,任昭远嘱咐他们别带礼物,舅舅家那边也不会带,只是自家人一起吃个饭,谭父谭母依着任昭远答应下来。
谭铮除了用自己手机发了结婚证的照片外一直没多少存在感,就倚着沙发偏头看任昭远和爸妈聊天,看着看着不知不觉染了笑。
其实不需要他从中调和什么,即便回家时他没有在厨房专门说那些话,爸妈也会很喜欢任昭远。
谭父有颗爱国心,民族自豪感很重,去过无数次,曾经在看中国运动员绝地反杀夺冠时激动到摔了他盘了二十多年的核桃,之后一边心疼一边还忍不住继续激动。
对于任昭远比起谭母他起初就接受良好,后来了解任昭远在国际上参加的比赛和拿的奖之后更是直说谭家捡到了宝。
谭母一开始的确有些不快,可不是大问题,任昭远本身够好,她又心软,知道任昭远的身世后态度就明显不同了,之后关系转变只是早晚的事。
高考后谭父谭母想补偿谭铮的意思很明显,给他置办手机电脑衣服,给他远超普通花销需要的生活费,常常关心他生活学习,可谭铮那时候心里多多少少存了抵触,大都用不咸不淡几句简短的话应付,来s城上学后和家里越来越生疏。
后来渐渐想通放下,不在意了,和爸妈之间关系逐渐好转几分,但也只能到现在的程度。不生疏,不亲密,很少聊天,偶尔打电话说完需要说的事就结束,这是他们都习惯也都舒服的相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