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到了?要风油精吗?”
“应该没有,”谭铮想了想,“拿一瓶吧。”
“可能是我上午开门太久进来的,家里一直用着灭蚊灯,很少见蚊子。”
谭铮拿着手机给司机发了信息:“我让人买几顶蚊帐过来。”
“我和你爸不习惯用,看着总觉得闷,谭清房间有,你买一个就行。”
“好。”
谭铮回卧室去把电蚊香插在床头,又出来去了厨房,谭母看他打开放水杯的柜子找,说:“你杯子在外边放着。”
“我给昭远。”
“他也还没睡?”
“睡了,备着醒来喝,妈你去休息吧。”
“哦,”谭母顿了两秒,又应了一声,“行。”
走出一段转弯时回头看,谭铮正躬着身仔细洗新拆出来的杯子,洗完接了半杯饮用水把内壁的水珠冲掉,倒干净后才重新接了一杯。
房间里谭父已经躺下了,正闭着眼用扇子扇风。
谭母坐在床边,过一会儿回头推推他。
“嗯?咋了?”
“你觉得任昭远怎么样?”
“我觉得好坏有什么用,谭铮觉得好就是好。他多有主意你还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
当年谭铮提前一年参加高考根本没和家里商量,同意书都是自己仿了家长签字交上去的,录取通知书送到家里他们当父母的才知道孩子考上大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