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有谭铮安排的人接, 托运来的行李礼物也有人取,任昭远先和谭铮去了洗手间。
航程不长,可他睡了一路,要整理一下着装。
“不乱, 很完美,”谭铮站在后面看镜子里的任昭远,“困的话上车再睡一会儿。”
任昭远没好气地回他:“怪谁?”
谭铮当即认错:“怪我怪我。”
今天要回家,前一晚谭铮原本没想做什么, 可任昭远听着他在床上喊「师哥」就捂着耳朵躲的样子实在太招人了。
开始的时候想浅尝辄止,开始之后根本没能力把持。
“帮我把耳钉摘了吧。”
“嗯?”
“父母那辈人可能会看不惯。”早上出门任昭远由着谭铮给他收拾, 这会儿才注意。
谭铮没往这儿想:“没事, 你就给他们看最平常的样子就好,不用专门改变什么。”
“不是一回事。”
任昭远抬手自己要摘, 谭铮立刻接手:“我给你摘。”
摘下来的耳钉没东西装, 谭铮放在纸巾里折好收进口袋。
“我以前用纸巾包首饰丢过很多次,”任昭远把擦手的纸巾扔进纸篓,“不止我,设计园很多人办过这种事,手边没东西装的时候用纸巾包着放在口袋或者包里,之后顺手当垃圾扔掉,想起来的时候就找不到了。”
谭铮下意识伸手摸了下口袋:“我记着,不会当垃圾扔掉的。”
“嗯,”任昭远略一停顿,“其实不是担心这个。”
“怎么了?”
任昭远有几秒没说话。
已经这个年纪了,而且又不是第一次,任昭远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