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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力与自控力都到了最尽头。

可本能的反应却风催烈火呼啸燎原。

在即将失控的一秒谭铮侧头重重咬在肌肉凸起的胳膊里侧,几乎要拧成结的眉头挤碎新出的汗,斜斜划过紧闭的眼皮,最终随着转头停在鼻梁根处。

任昭远已经停手,可压制对抗自身的本能耗尽了最后的清明,谭铮根本没能察觉。

“别咬,”任昭远捏住他双颊让他松口,“嘘,听话,张嘴。”

谭铮狠力咬着,隔了两秒才顺着任昭远的力道缓缓松开转过脸来。

不知道是用了多大力气,胳膊上被咬住的一块红肿,周围牙印深陷,最重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点。

任昭远要求的时候,没想到他会真的忍到这一步。

指腹摸过被咬的那处,不自觉就蹙了眉:“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到你消气”

“很重要吗?”

谭铮呼吸还没平复,回答却稳:“很重要。”

身体感官逐渐从余潮中回醒,没多久又落进任昭远手里。

周身肌肉不受控地绷紧僵硬,谭铮做好了继续对抗煎熬的准备,任昭远却先吻去了他脸上即将流入眼角的一滴汗。

谭铮一愣,紧接着又因为复起的翻涌闷哼出声。

任昭远若有似无地吻吻他的唇:“放松。”

似乎是看出此时此刻的谭铮思维停转,任昭远的吻斜向上去转到耳边,用更直白的两个字告诉他。

下一刻谭铮就全弄在了他身上。

意识终于归笼的时候,谭铮在不规律的呼吸里想,他又把任昭远的衬衣弄脏了。

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谭铮胸膛起伏得轻了,把被绑住放在头顶的手拿下来,有些费力地伸手捏捏任昭远的指尖:“消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