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脱了手弹两下滚到茶几底下去。
任昭远被这忽然一下晃得越发头昏脑涨,眉间皱得更重:“你发什么酒疯?”
“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谭铮单膝跪在任昭远身侧的沙发上, 眼尾已经起了红,“我让你失望了,你后悔了, 是吗?”
任昭远深呼吸着竭力让自己从头脑叫嚣作乱的不适里找出几分清明, 抬手推谭铮的肩膀:“我现在没办法和你沟通, 你先坐一会儿, 我去给你唔”
谭铮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他不想听见更多或拒绝或堵心的话,不想继续看见任昭远的不耐和抵触,不想再接受任昭远抛过来的冷漠和距离。
任昭远流露出的每一分拒绝都只会让本就强势的吻更重。
越是慌张就越是想拥紧,越是不能触碰就越是想念占有。
谭铮压制他的身体、掠夺他的空气犹嫌不足——任昭远的动_情总是没有那么轻易。
缺氧让任昭远的反应能力更加迟钝,他察觉到想拦时已经落进谭铮手里。
他被谭铮掌握着、推动着,念出口的名字都被亲吻揉散了:“谭别”
拒绝只会换来变本加厉。
近乎要将他吞没的亲吻带走最后的氧气,空白失神的空隙里,亲吻逐渐向下,接替了手。
之后就再不受控。
谭铮从没这样做过。
他所有经验都是从任昭远这里来的,任昭远从没有让他这样过。
可当真正进行的时候,根本不用学。
任昭远身体给出的每一分细微反应都是最好的引导。
齿关触碰让他瑟缩就收拢,喉口挤压让他颤抖就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