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都白说,你们平时不看结果想假设?”佟州倚在窗边向下看,“昭远手差点废了是事实,他真想单干还不如直接把人打晕完事,要醒不醒放那儿折腾。”
赵琛哼了声:“他如果能下得去手,我看也别过了。”
郑和想到从郑鵟手下那儿听说的:“当时情况很险,昭远跟我老爹他们如果去不了恐怕悬。”
“所以啊,没解决就是没解决,手烂了就是手烂了,别管他怎么想的,他做的事导致现在的结果,事实就在这儿摆着。”
姚启明听见佟州的话还是不认同:“昭远这会儿是手伤了,要是当时谭铮让他去那孙子还不知道憋着坏想怎么对付他,俩小姑娘还在人手里,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能落着好了?”
赵琛附和了声,想起来问:“王岳怎么处理的?”
“非法集资、伪造票证、操控期货,杂七杂八罪名列下来签字画押,不想进去就老实缩着。”
郑和简单说了几条,没提把孙进死亡的罪名也让王岳亲口认了的事。
只有他这辈子不出现,那些认罪书和录像才不会出现。
孙进的尸体由被雇的那些人处理好,佣金让王岳翻倍给,所有人都留了信息,不想惹事就闭嘴,不想活可以直接说。
赵琛合起电脑扔在一边:“狗东西,便宜他了。”
“我老爹这些年修身养性呢,”郑和笑着说了句,又话归正题说佟州,“人都没事就好,昭远又不是不想和谭铮处,佟州你就别气了。”
姚启明话说得更直:“人两个的事你别添火。”
“我添火?”佟州「啪」一巴掌拍玻璃上,“各位大哥,谁给谭铮的地址来接人?谁给谭铮的房卡让他进门?昭远手弄成这样我还不能背地里埋怨他两句了?就你们心底善良为人着想,单我一大反派是吧?”
姚启明一听,当即改口:“没添火,多亏你了,你离得近,有机会多撮合撮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