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任昭远向后握住谭铮的手腕,声音有点含混,“往哪儿摸?”
谭铮不答话,只一味吻他,毫不遮掩地把欲和求全部展露给他。
后来任昭远被困在墙和胸膛之间,听见谭铮半吐半露地说:“那个东西,抽屉里的”
这段时间从没提过,任昭远早就过了起初的尴尬窘迫。
“怎么,你想用?”
谭铮低头有些重地吻他,喉间发出抗议的轻哼,良久才喘着细细吻任昭远的耳洞,声音因为亲吻不停略微含混:“扔掉吧好吗?”
“用我一定比它好用”
“我保证”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难题
低而微哑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萦绕耳侧, 细小电流似的酥麻四处流窜。
有时候,欲念是对爱人情意最好的反馈。
任昭远握着谭铮腕骨的手缓缓松开。
这是最隐晦的纵容,于谭铮而言, 是最直白的讯号。
所有蓄势待发的进攻与忍耐多时的渴求在这一刻尽数得到应允, 较柴油烈酒中落下火星更甚。
任昭远完全被剥夺了言语的权利。
直到最灼烫的皮肤不留间隙地紧密相接,谭铮动作微顿,流露出几丝难以察觉的犹疑。
任昭远喘得厉害, 舌尖残余着极细微的痛感,会被亲到呼吸不畅这件事总让他难以置信又不得不信, 这时才像是在谭铮不多明显的生疏里扳回一成, 散了那点孩子斗气似的郁闷, 偏过头无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