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定点,收拾好就走了。”
“那还是等会儿再收拾吧。”
任昭远一下笑出声来,侧头在他脸上吻了下:“可以劳动了吗?”
“差一点。”
任昭远又吻了下。
“还差一点点。”
“不划算,”任昭远说,“不雇了。”
“别啊,”谭铮直起身亲他一口,“满格满格。”
除去必要活动外,任昭远每年都会和几个行业内的熟识额外出去一两次。
完全放松,目的地有时在路上还会更改。
看看、聊聊,近期的想法碰撞,外界的新鲜刺激,也到许多地方听听课,尽管他在这个行业已经有足够的资格去教大多数人。
但没有谁能在不输入的情况下保持良好状态。
一般为期十几天,至多不超过三周。
随走随停的行程衣服是累赘,到哪里都能买,只需要带些重要的。
任昭远把画纸工具和一系列电子产品逐一摆放在白橡木长桌上,不着急收放,先检查有什么遗漏。
谭铮在一边看得有趣,见任昭远像是想到什么,问他:“缺了什么?”
“带几粒褪黑素。”
“你失眠?”
“有时候休息不好,没事。”任昭远原本要朝卧室走,手机在另一边响起来,就先过去接电话。
“在哪儿放着?”
任昭远回头说:“床边柜抽屉里。”
助理问他参不参加设计园的周年庆,这种活动联络客户感情、宣扬品牌为主,今年al刚办过设计展,周年庆打算从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