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同学说我哥哥有一个很好看的朋友,还对我特别好,”任夏坐直身子,开心得摇头晃脑,“他们都特别羡慕我。”
任意初笑了笑,对啊,谁会不喜欢亓秋野呢,他在任何人眼里都像一束光。而任意初比别人更需要这束光,所以光决定偏爱他更多一些。
等菜期间,任夏被儿童区的设施吸引,留下父子两人坐在餐桌前,任晖堂给自己倒了杯茶,便开了口,“他就是我上次见到过的那个吧?”
任意初视线一直垂着,现在也没抬起来,点了点头。
任晖堂语气还算平静:“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妈是怎么跟你说的?”任意初反问。
任晖堂说:“她只告诉我你谈了一个男朋友,我当时还不信。”
“现在信了吧,”任意初说,“你刚刚也看见了,就是他。”
“意初啊,”任晖堂说,“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是我关注你的时间太少了,还是说你跟你妈妈在一起呆太久,耳濡目染一些不是那么正确的事情。可你是个自律的孩子,应该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我跟你妈妈在你十岁的时候分开,其实那时候法院是把你判给我的,是她非要争着把你带走我才无奈答应,可现在看来,她并没有把你教好。也怪我,这些年对你的关心太少了,你现在和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爸,”任意初越听越觉得这些话冠冕堂皇,微微皱起眉,“这个事跟我妈没什么关系,就算你对我关注多了,我妈把我教好了,我也照样会谈男朋友。没有什么耳濡目染,但你们确实应该怪自己,你没有想过我和以前不一样是因为你们两个人吗?”
任晖堂有些意外,他没有想过任意初会这样冷静地跟他谈论这件事,“怎么会是……”
“应该说你们两个人一直都没怎么关心过我,不是吗?”任意初目光落在身前斟满茶水的茶杯里,那里面有颗茶籽在漂浮打转,“你离婚一年多就可以跟别人再婚,我以前很好奇你和我妈究竟是因为什么离婚的,你们总有自己的说辞,但我现在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