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刺激。”范林走回教室,毫无眼力见地坐在亓秋野和任意初中间,“又被带走了。”
任意初忍不住说:“你说得好像他进去了一样。”
范林笑起来:“差不多吧?”
“他是不是又要背处分了?”任意初支着脑袋,突然想起什么,越过范林去看亓秋野,“他不会把你说出来吧?”
亓秋野锁紧的眉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只是微微蹙着,大概自己都没注意到。
他踢踢范林的椅子腿,让他往后坐一些,说,“处分应该会有,不知道会不会把我说出去,说出去也没事。”
“我觉得真不好说,”范林说,“这个事一发酵,你估计就是他第一大仇人了。不过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往他脖子上掐?以前打架也没见你这么过激啊。”
亓秋野抬眼看了看任意初,然后瞥向范林,“不应该吗?”
“话也不是这么说……”
“就是想揍他,”亓秋野没让范林说完,朝范林的座位上扬扬下巴,说,“别问了,回去复习。”
亓秋野这个语气对他说话,基本上就是不愿意再谈论这件事了,范林不给他找不自在,起身回去了。
但任意初其实也很想知道,那天亓秋野说得模棱两可,他真的以为只是小打了一架,可他那天在排练室的时候他不小心戳到亓秋野的后脑勺,亓秋野下意识的反应是倒抽气,再根据范林的描述,即便没那么夸张,但都动到脖子上了,那也轻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