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意初笑意丝毫没有收敛,“我就是突然发现,我好像没什么特别想找你要的了。”
“什么都不想要?”
“不是不想要,”任意初说,“是我觉得,只要你在,我能看见你,我就没什么想要的了。”
“那你这个礼物也太简单了吧,”亓秋野说,“太容易满足的小孩儿是没有糖吃的。”
或许是习惯,任意初没有向人讨要过什么礼物,往常连生日都不怎么过,现在让他提要求实在太为难他了,他根本想不出来。
亓秋野催促他,“不行,你现在必须想一个,随便提,只要我能做到的。”
任意初无奈,笔尖戳着草稿纸思忖,正沉默着,一位同学走进教室喊了一声,“亓秋野!老杨找!”
教室里的同学下意识都看了过去,亓秋野整个人都懵的,仔细回想,开学到现在,什么事都没犯,他从没这么老实过,连旷课都没有,找他干什么?
他起身问:“干嘛啊?”
那同学双手一摊:“我哪知道!”
范林眯着眼看他,一副你有什么事没告诉我的表情,亓秋野没理,对任意初说,“快想,等我回来了告诉我。”
教室办公室在另外一栋楼,亓秋野穿过一条长廊,上到三楼,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推了进去。
杨树林抬头,从厚厚的镜片下打量亓秋野,给他张椅子,说,“来了啊。”
亓秋野被这阵势吓了一跳,不敢坐,站在椅子旁,旁敲侧击道,“老杨,您别跟我客气,有什么事啊?”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杨树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