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你怎么不给我接热水过来?”
“你好像不太喜欢喝热水,”任意初看着他说,“没见你去打过热水。”
亓秋野笑了,他很早就发现,任意初有时候发呆其实不光是发呆,他会盯着某样东西看或研究,有时候视线落到谁身上,就喜欢观察。
他拉着任意初坐下,说:“你等会儿去找范林,他抢了个中间的位置。”
礼堂的座位是随便坐的,先到先得好位置,不然他刚才也不会叫范林先去找座位。
“你第几个节目?”任意初问。
亓秋野看着礼堂渐渐关闭的灯光,说:“挺靠后的,倒数第三个。”
礼堂内的喧哗声随着灯光的关闭停止了,所有人纷纷噤声,主持人走上台,灯光再一次亮起时,元旦晚会开始了。
任意初把手伸进外套里面摸了摸,感觉水温热了一点,又将手拿出来,说:“那我等你去候场了再去找范林。”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亓秋野悄悄伸出手,五指穿插进任意初的指缝间将他扣住,指尖随着音乐的节拍敲击在任意初的手背上。
亓秋野的手总是暖的,任意初下意识攥紧了些,热源从皮肤间传递过来,亓秋野的手柔软又舒服,就这么交握在一起,他都觉得喜欢至极。
都说夏天适合心动,冬天适合恋爱,而他的心动始于秋天,他开始期待冬天的恋爱。
张雨纯自从刚才出去之后就一直没再回来,直到晚会已经过了一半了,才被温停雪扶着往休息区走来,脸上即便化了妆都遮盖不住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