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秋野余光能够看见任意初,就这么坐着,盯着他看,他觉得实在好笑,说:“你打不打算借我一点水?”
“嗯?”任意初反应了一下,把手中的水递给他,“嗯。”
亓秋野特别喜欢他这种天然的懵,看着特别好骗的样子,笑了笑,倒了点水在椅子上,然后重新抽出一张纸,把椅子擦干净了。
亓秋野在任意初身边坐了下来,拨了拨琴弦,说:“其实不应该让你现在听见的。”
任意初眨了眨眼,问:“为什么?”
“因为这是排练,跟最终的样子肯定会有出入。”
“没关系啊,”任意初笑着说,“那我就等于听了两个版本,赚到了。”
张雨纯坐在琴椅上,闻言笑了起来,说:“这也算赚到了?”
全梦说:“那我天天听,不是赚得更多?”
任意初很少和女生说话,现在他有点不好意思,低了点头,没去看他们,否认道:“不一样的。”
好在他们并没有纠结于有什么不一样,不然任意初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任意初和全梦坐在一旁,有时候会听亓秋野和张雨纯的谈话,有时候无聊了就在琴房转两圈,但更多的时候,任意初是看着亓秋野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弄。
亓秋野的手非常好看,听说弹钢琴的人手都非常好看,任意初觉得弹吉他也是。手指骨节修长,左手按着跨度很大的和弦时线条就特别分明,他想到中午的时候这双手还盖在他的手上捏着揉着,顿时有一种莫名的羞臊,赶紧撇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