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初被亓秋野抓得身体一僵,手被夹在了玩偶和亓秋野的手的中间,两边在同时向他传递热源。
亓秋野搓了搓他的手背,说:“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任意初吓了一跳,心率变得有些快,飞快收回手,说:“你真的害羞?”
亓秋野被他逗笑了,把充好电的小羊塞到任意初手中,说:“不害羞,我怕你不开心。”
没说为什么不开心,也没说为什么会怕他不开心,任意初觉得自己可能只听懂了一半,但他找不到其中的逻辑。
他只说:“不会。”
亓秋野脸上还挂着笑,靠着椅背敞着双腿,歪着脑袋抬头看任意初,片刻后起身,朝温停雪大喊了一声:“我参加!”
声音挺大的,站在门口的范林都听得清楚,嗖一下飞过来,说:“你不是告诉我不参加吗!”
“那你把我供出去什么意思?”亓秋野反问他。
“我那是给他们提供一个参考!”范林说,“你不是乐队比赛吗!还参加这种文艺汇演干什么!”
亓秋野一挑眉,说:“小初想听。”
“?”范林整个人都震惊了,想说又不敢说,他目前还没有分析出来这个“小初想听”代表着这两人发展到了哪一步。
经过这样一提醒,任意初才想起来,亓秋野刚过了海选,他问道:“什么时候比赛?”
亓秋野说:“月底,大概二十几号,不冲突的。”
“靠!”范林发出一声感叹,所以乐队这个事任意初早就知道,到最后,他才是那个外人!
上课铃正巧打响,任意初抱着羊回到座位,亓秋野拖着椅子回到座位,剩下范林在原地消化刚才获取到的大量信息,不禁又“靠”了一声才磨磨蹭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