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晚会不就是唱啊跳的,”范林说,“你唱一首。”
亓秋野想也没想拒绝了:“不去,我挺忙的。”
范林不信:“你忙什么?谈恋爱啊?”
“谈个屁!”亓秋野觉得范林实在欠揍,他已经捏起拳头了。
范林见状,立马转回了身,以免挨一顿没必要的打。
但过了一会儿,又转过来,像是不甘心,再问一次:“忙什么?去哪玩?带我一个?”
亓秋野看他一眼,也懒得骂他了,说:“我那个乐队不是重组了吗?月底得去比赛。”
“乐队重组?”范林重复一遍,然后带点疑惑,“比赛?”
“嗯,一个稍微大型一点的乐队比赛。”亓秋野说。
范林非常盲目地自信道:“那你肯定拿第一。”
“你给我算过了?”
“算过了,”范林举起右手在指节上学着算命先生的模样掐了几下,说,“第一!”
亓秋野笑起来,点点头说:“行,谢谢大师了。”
范林一甩脑袋,转回前面,声音飘在半空:“小意思!”
亓秋野坐着乐了半天,把手伸进桌肚,摸了摸昨天买的小羊,然后转向窗户那边看了一眼任意初。
任意初似乎对元旦晚会没什么兴趣,他正在低头做着习题,今天的温度不是特别低,窗户没有关上,但任意初还是把半张脸埋进了围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