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秋野一个打挺,清醒了大半,起床开门,顺便回忆了一下这周有没有干坏事,“爸!您这么早有事吗?”
“没事我不能来喊你起床?”亓稹桦因为工作起了个大早,也不想让儿子好过,“今天周五,晚上回家吃饭,别出去瞎晃,听见没有?”
亓秋野床气上来了,气急道:“就为了这事?”
“嗯。”
亓秋野吼一声:“那你这么早喊我干什么!不能发消息吗!我睡眠时间很宝贵的!”
亓稹桦不管,通知完就离开了。
醒了就不太能睡着了,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亓秋野收拾收拾准备下楼吃早餐。
到学校正巧碰见任意初,便问:“怎么样,烧退了吗?”
任意初说:“差不多了,已经不烧了。”
“那就好,”亓秋野跟任意初并排走进教室,还不忘提醒他,“昨天那个护士姐姐说,退烧了今天也得再去挂一回水,你放学记得去。”
闻言,任意初顿了顿,没有给亓秋野回复。
周五临近放学的时候,是教室最闹腾的时候,都随时准备着冲出教室。杨树林慢悠悠走进教室,敲了敲讲桌,推着眼镜框扫视了一圈,说:“临近国庆假期,下周只上三天课。”
整个教室瞬间雀跃,嗷嗷叫地仿佛进了原始社会。
“但,”杨树林语句转了个弯,“回来是要进行月考的。”
所有人噤声,装作听不见。
下课铃在这时打响,杨树林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道:“回去吧,好好学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