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季时的气温总是变化无常,任意初早上醒来时发现鼻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不畅,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躺在床上裹着被子挣扎了一会儿,见时间快要来不及了,才磨蹭着下了床。
直到坐在教室早自习他才反应过来,应该是昨天被风吹了一会儿还淋了雨,有点感冒了。脑袋变得有些晕,他伏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在脑子里过着需要背的文言文,却越背越乱,索性睁开眼,出去打水间打了杯水。
整个上午任意初都昏昏沉沉的,老师讲的课也听得一半一半,不适感似乎更重了。上午最后一节课打铃之后,任意初便一头栽到课桌上,脑袋迷糊地埋进手肘,趴着不动了。
亓秋野也是破天荒,今天突然来了股学习的劲头,刚才老师讲的题他没弄明白,现在打算拿着题再找任意初问问。
见任意初趴在桌上不动,他用手指戳了戳任意初的手臂,说:“小初老师帮我看看题呗。”
任意初闻言抬起头,脑袋还是晕,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看了看亓秋野拿来的习题。这题他做过,伸手去桌面上翻自己的习题册,然后开始给亓秋野讲解。
亓秋野听着任意初的声音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夹着微微的鼻音,开口道:“你感冒了?”
任意初没有否认,说:“嗯,有点不太舒服。”
亓秋野听着任意初带着鼻音回答,问:“发烧了吗?”
“应该还好。”
亓秋野皱了皱眉,说了句“我探探你的额头”,然后就用手背贴上了任意初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