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沫也想从另一个出口出去,但“萧从”就堵在那边,他还阴恻恻道:“娘子,你竟然在我的下葬日和姐夫苟且,让我走的如何甘心啊?你如此不甘寂寞,为夫就暂且不入轮回,等着你一起投胎吧!”
这声音同样被外面的人听到了。
众人:“……”刺激啊刺激,萧家的少夫人不甘寂寞在萧状元的下葬日和姐夫搞上了,萧状元不甘心回来找他们了,还破坏了他们的偷情。
刘老夫人:“……”她被气得浑身发抖,陆云沫那个贱人,她竟敢,竟敢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累带的他的从儿都不能安心投胎!
叶敞心道:完了,威远侯府的名声今日要没了。
随着陆云沫同样衣衫不整的从假山里跑出来,众人都忍不住惊呼了出声。
有的实在忍不住,小声嘀咕了起来:“这也太不知廉耻了,竟然在亡夫的下葬日和姐夫苟且。”
“就是,大周国律又没有不许改嫁,等到过些日子,只要陆家来接,她就能改嫁,怎么就如此猴急呢?”
“谁说不是呢,哎,真是造孽啊,威远侯世子也是个不讲究的,竟然和小姨子搞一起了,这让世子夫人的脸面往哪儿搁?”
“世子夫人也是倒霉,竟然摊上这么两个亲人,可别被气出病来才好。”
叶敞是习武之人,尽管这些夫人的声音压的很小,他还是听到了,下意识地,叶敞就往娘子那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