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弦低头看看自己这身今日出门刚换的新衣裳,点点头。

小慧出去泡茶,她自然不敢在主子跟前多嘴。卓季回到房间里的时候,永安帝正要喝茶。看到他回来了,永安帝站起来迎过去,很是温柔地搂住爱侍:“下午日头晒,好好的去温室做甚?”

张弦和小慧在一旁低着头,都在心里吐槽,吐槽什么就不说了。

卓季:“想看看咖啡什么时候能长成,我还等着给陛下弄咖啡喝。”

永安帝:“总会长成的。张弦说这里有浴室,晚上你跟朕去泡泡。”

卓季:“好。我先洗手,然后换身衣服。”

永安帝放开卓季。

卓季洗手擦脸换衣裳,永安帝看着他的眼神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卓季正好跟他来个视线冲撞,问:“陛下的心情很好?”

永安帝:“嗯,好,这里很好,看着你的希望农场弄得这么好,朕也高兴。以后,朕手里的私田,都给你去侍弄。”

卓季:“那我要种上我喜欢种的。”

“都随你。”

张弦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小慧下意识地朝他看去,两人的眼里是相同的意思: (主子)的日记里一定写了什么陛下喜欢的!

永安帝陪卓季在屋里休息了一会儿,该吃晚饭了,两人手牵手相携下楼。晚餐有烤乳猪,不过只有一头,永安帝小气吧啦地分了臣子们三分之一。用膳的时候,永安帝还时不时亲自给爱侍夹个菜,所有人都看得出,陛下的心情,很好。

吃完饭,永安帝带着卓季出去散步乘凉,史玉匆匆过来:“陛下,臣有事禀报。”

永安帝放开卓季带着史玉走到一旁,史玉激动地说:“陛下,玻璃刀,成了!”

永安帝愣了下,等他意识到玻璃刀是什么之后,他很是高兴:“金刚石,可切割了?”

史玉用力点头:“正是!陛下,玻璃刀成了, 想要的钻石就能成了!”

永安帝:“叫他们抓紧!先莫告诉顺 。”

“臣明白。”

“去吧。”

史玉兴冲冲地走了。永安帝回到卓季身边没跟他说史玉有什么事,卓季也是习惯性地不问。两人散步消了食,就去泡澡了。

浴室里,卓季被他的帝王压在洗浴榻上宠爱。卓季就觉得今晚的永安帝跟吃了X药似的,特别的勇猛。不是说永安帝平时不勇猛,而是今晚勇猛得他被宠爱到一半就受不了了。卓季一遍遍叫着“不行了不行了”,永安帝把人带到热水池里,继续。

等到永安帝终于消停下来时,卓季趴在永安帝的身上,头晕目眩,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等到两人洗完澡,回到房间,卓季等不及头发晾干就脑袋一挨枕头睡着了。永安帝让常敬和冯喜给卓季擦干头发,他出了卧室,叫小慧把日记拿出来。

小慧这回不担心了,她安静地拿出日记,开了锁,交给陛下。永安帝迫不及待地打开。等到永安帝意犹未尽地看完最后一篇,也是卓季今天下午新写的那篇日记后,他再次喊来小慧,低声问:“只有这一本?不是说顺 在去广南的路上就开始写了?”

小慧:“那本主子写完了,就留在宫里了。”

永安帝:“放在哪了?”

小慧:“在翔福宫主子的卧房里。”

永安帝看向张弦:“明早你带常敬回去取。”

张弦:“是。”

永安帝把日记交回给小慧,让她放回去,心情极好地回了卧室,卓季已经睡沉了。永安帝由张弦脱了衣裳,只穿了寝衣上床。躺下的他把熟睡的人搂入怀里,在对方的额头上亲了口。

门口,张弦、冯喜、常敬和小慧低声分析今天的这件事。常敬也摸不准了:“小慧,主子的日记上,写了什么?”

小慧摇头:“主子都说了日记是私密的心情,我可不敢看。我今日真是吓坏了,叫主子知道了,非得骂你不可!”

常敬很郁闷:“我也是被陛下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