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用力把卓季抱在怀里,突然,他的耳根一阵湿濡,卓季舔了他一口!永安帝的身体一顿,对方又舔了他一口!永安帝的眼底阴沉下来:“都出去!”

皇贵 :“陛下……”

“都出去!”

屋内的人立刻退了出去,走在最后的胡鹏举胆战心惊地把门关上了。

永安帝要拉开卓季,怀里的人却抱紧他,不肯。永安帝气坏了,照着他的屁股就狠狠拧了一巴掌,直接把卓季疼得叫了出来。

“你可知朕都要被你吓破了胆!”永安帝是真生气了。

卓季:“有人要害我,陛下还不许我反击?”

永安帝顿住。

“我知道昭 的事情了。昭 出宫,是为了剧院。可剧院,是我开办的。若昭 出宫是为了私会,那尧哥、桐哥、悦哥,包括我出宫,会不会也是为了与哪个男人私会?那灼远商行以后还如何发展?或许,背后的人只是为了把昭 弄下去,只是单纯的宫斗。可昭 下去了,淳 也就下去了,那谁来坐昭 的位置?百老剧院又交给谁?陛下新扶持上来的人是否可靠?”

卓季退开:“陛下,您对我的宠爱,让我可以远离后宫的争斗。我也努力把自己置身于郸阳宫之外,尽量不参合后宫的一些事情。可这件事,对我来说,针对的不仅仅是一个童颐风。这一次,是昭 。下一次,就有可能是悦哥,就有可能是我。陛下,私通男人的罪太大了。说不定哪天,宫里会突然传遍,我和雷聪有染。因为我不能抹杀我入宫前和雷聪认识的事实。我是陛下您的宠侍,雷聪又是火器营火枪队的队长。这是很有可能的。”

永安帝的眼里是杀意。

卓季:“我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陛下要彻查,要狠狠地查。昭 这件事,根本比不上我可能被人毒害的事重要。至于昭 是否有私通,陛下您派人私下去查就是。昭 是聪明人,他不会做这种傻事。他进宫前或许真的和许墨涵谈过恋爱,但也仅止于此,昭 是不是处子,陛下您应该最清楚。”

永安帝没回答,不过答案也是明摆着的。

卓季:“我甚至相信,昭 身边不会有任何他曾经跟许墨涵谈过恋爱的证据。以昭 的性格和谨慎,他不会留这样的把柄在自己的身边。现在最主要的是许墨涵。许墨涵那里不能有任何的证据,不能有任何的风声。这件事最终的论调就是昭 与许墨涵曾在一个书院读书,被有心人利用。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了。重要的是,是谁在害我。”

永安帝捏住卓季的脸,用力。

卓季疼得惨叫,听在外面人的耳朵里都抖了又抖。

“你再敢这般吓朕!朕就让你立刻受孕!”

卓季也不满:“我以为陛下只会在乎我进宫前是不是喜欢过别人。”

永安帝的眼睛微眯,松开了手。

卓季揉脸:“结果,陛下是在乎所有的妃侍进宫前是不是喜欢过别人,我并不是那个唯一。”

永安帝:“你这般吓朕!你还有理了?传出这样的风声,朕是帝王,如何能不处置!这跟朕是否在意他入宫前可有喜欢过旁人无关!”

卓季:“可我会这么觉得。”

“……”

永安帝被爱侍的任性和无理取闹气得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吐出,然后一个使力把人放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等到永安帝喊张弦进来时,张弦看到的是只套了一件睡袍的万岁和放下了床帐的大床。张弦惊了。永安帝:“楞着干什么?”

张弦一个激灵就要出去端热水。

永安帝:“郸阳宫彻查,除寿康宫、皇贵 、贵 、贵妃和明 的正宫,所有地方全部彻查。尤其是西三院和那两宫。”

“是!”

“让皇贵 回去,坐镇中宫。秦王和林奕带队,搜查使团馆。”

“……是。”

张弦低着头匆匆出去,满腹的疑问。

床上,被某位帝王狠狠蹂躏了一番的卓季腰都要断了。赤裸的他躺在被子里,两眼泪汪汪。永安帝不仅狠狠做了他一通,还在他身上又啃又咬,差点把他吃了。永安帝掀开床帐,坐下,又狠狠捏了把他的脸:“朕真是太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