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颐风的脸上浮现明显的惊讶,他压下内心的翻滚,立刻说:“侍身自然是愿意的,只是不知能为 做些什么。”

永安帝:“等他忙完了这阵子,你可问问他。”

童颐风:“侍身谢陛下隆恩。侍身,也想能为 做些什么。”

“嗯,不要太闲。”

“……侍身谨记。”

永安帝在绛方宫一连呆了三晚,都宿在童颐风的房里。皇贵 几人没什么想法,其他人就坐不住了,尤其是刘昔竹和刘乙木,左思霖也有些忐忑。虽然嘴上说戚一果难产和他无关,但左思霖也是心虚的。在乡试第二场开始的第二天,童颐风和戚一果去给皇贵 问安的时候,提了让刘昔竹给他们绣几幅画拿去卖钱的想法,童颐风的原话是:“顺 整日忙碌,侍身等人却是闲着无事,心里十分的惭愧。侍身和淳 善绘画,绣工却是差了些。侍身想着,侍身和淳 二人作画,刘雅人他们几个绣工好的就照着绣出来,虽说可能卖不出几个钱,但即便是给 多买些药材也是好的。”

皇贵 听着很有道理。这宫里他们几个是忙得分身乏术,更别提顺 了。可刘昔竹这些个没有什么位份的,确实闲的慌。人一闲就容易生是非。刘昔竹这阵子心思活跃了不少,让他忙一些,也能叫他安生些。皇贵 马上就准了童颐风的提议,并说:“本宫和贵 、明 确实是忙了些,顺 是指望不上他操心西八宫的事儿了,你和淳 无事,就担起来。不过毕竟是陛下的侍 ,拿绣品去卖说起来总归不好听,也是扫陛下的颜面。绣好的就先放在你那儿,等够一定数量了本宫再想想怎么拿去卖合适。”

“是, 。”

得了懿旨,当天下午,童颐风身边的寺人就抬着托盘去了刘昔竹的屋里,放下了两幅巨画,让他绣出来。刘昔竹当时脸都绿了。不止是刘昔竹。左思霖、许穆,包括因为郑颖芝的关系早就失宠的常明月都被分配了任务。侍 这边的动静传到东八宫,惜贵妃找了温妃和萧妃,很快东八宫也行动了起来。东八宫低位份的妃子们也要绣。原素素因为有皇子傍身,要帮着静嫔养育皇子,免了这一任务。低位份的妃侍们一个个叫苦不迭,他们怎么也是宫里的贵主,平时刺绣什么的也只是个兴趣,或是为了讨谁欢心,这要叫他们天天绣,那不是要他们的命么!

可是皇贵 同意了,他们只能照做,更没有谁敢去找陛下求情。指不定他们这边去找陛下,那边皇贵 派下的任务更多。东西两宫哀声不断,皇贵 很舒坦,太后笑呵呵。大家都忙一些,免得有些人闲的无事生非。

事情的起因是昭 童颐风这件事瞒不过去,众人不敢编排皇贵 ,就恨起了童颐风。童颐风却是不在乎。永安帝得知此事后没有表态,要他看这事儿挺好,他的爱侍整日忙得都宿在了冷宫,某些人整日在宫里吃了睡睡了吃,闲来无事就是想怎么争宠,怎么害人,就该让他们忙一些。这事儿童颐风做得漂亮。

在乡试第三场开始的当天晚上,永安帝又去了绛方宫,宿在了童颐风的屋里。昭 继顺 之后得了盛宠的消息更加坐实,更有人说昭 这是趁着顺 不在,使了手段勾引了陛下。后知后觉的明 有点担心了,他跑去云 宫问德贵 的意思,德贵 老神在在的说:“陛下若真是要宠昭 ,就不会不叫他再怀龙嗣。顺 那边的事儿,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多,你我肯定也会越来越忙,这郸阳宫没人管着会出乱子。昭 是个聪明人,在顺 面前也懂进退,陛下这几日对他宠爱了些,怕也有叫他帮着管起西八宫的意思。昭 怎么也是秀才出身,在宫里无事可做确实浪费了些。”

明 仍旧担忧:“侍身就怕昭 的心大了。”

德贵 :“他若是会心大的人,陛下也就不会这么做了。陛下怕是也有借昭 的手敲打某些人的意思。宫里的是非你就别管了,顺 把‘桃夭阁’交给你,又收了你当学生,你可得做出些成绩来。你不是说要建厂吗,准备何时?”

一说到生意,明 立刻认真起来,说:“厂子已经在建着了,就在京郊,用的是工部新出的水泥,图纸还是顺 帮忙看的。只是人手还是有些不够。这技术要保密,得找信得过的。”说到这里,明 蹙眉,“若陛下也准许侍身出宫就好了,派身边的人去,总归是不放心。这是顺 的生意,侍身也不想交给侍身的娘家人做。”

德贵 心里一动:“不若你去问问陛下。你手里的配方绝不能外泄,就算是交给人替你管着,也得足够放心才行。”

明 一听德贵 这么说,立马起身道:“那侍身去见陛下。”

“去吧。”

明 走了,福全道:“主子,陛下怕不会准吧。”

德贵 :“我们要做大生意,整日在宫里看不到、听不到怎么能行。现在倒还好,时日长了还指不定下面的人怎么糊弄。别说是出宫,等辰 再大一些,本宫都得让他帮忙盯着药局的事儿。顺 手里的生意定能做大,这人心得管好了。”

福全点点头:“主子说得也是。”

第151章 侍身要做一份事业

陶渊阁,当明 鼓足勇气说出他的诉求后,永安帝很是惊讶地上下打量了明 半天,看得明 越来越心慌,头也越来越低了。永安帝是真的吃惊。原先那个胆小得被程氏百般欺压都不敢反击的明 ,现在竟然敢向他提出想要出宫这种胆大包天的要求!这变化也太大了!

永安帝收回内心的震惊,道:“顺 出宫,那是有大事要做。你要出宫……不过是一个胭脂水粉的作坊……”

永安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明 大胆地打断了。明 脸涨红,带着些气恼地说:“陛下,那是彩妆!侍身要建的也不是作坊,是厂子!是可以制作各种彩妆,制作各种护肤品、保养品的公司!”

好么,公司都出来了!

永安帝忍着笑,面上更加严肃:“你跟着顺 学这些个东西,朕不管你。但你是朕的侍 ,抛头露面出去弄什么厂子成何体统。朕允顺 出宫,也是他要在宫外制药!你与他如何相提并论!”

明 :“顺 说过,消费潜力最高的依次是女人、孩子、宠物和男人!‘桃夭阁’开张第一天,所有的商品就卖断货了。不仅女人喜欢, 哥儿和男人都喜欢!陛下,彩妆、护肤品这些东西有着巨大的市场。在桃夭阁出现前,京城的各个胭脂水粉铺子不说是日进斗金,但凡出了新品,那就必然会在京中形成一阵购买风。‘桃夭阁’出产的产品只会更好,更出众。这是白花花的银子,岂有不挣的道理!

桃夭阁日后的产品不仅要全面覆盖彩妆、护肤系列,更要做到俣国第一。任何人想到彩妆,想到护肤,就只会想到桃夭阁!陛下您可以不喜欢,但不能低看桃夭阁的潜力!”

张弦低头,强忍住笑。

明 接着说:“侍身不是要跟顺 比什么。侍身不想做只会花钱睡觉的后宫 ,侍身也想像顺 那样,能挣钱,能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

事业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