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玉让你先看看成不成,不成匠人再改。”
“先做玻璃片。”卓季:“张弦!你去把史尚书喊回来!”
张弦在门外喊:“是! !”
永安帝不高兴了:“你又遇到史玉了?”
“嗯,正好又打了个照面。”
卓季从御案上找到自己习惯用的鹅毛笔,拿过一张纸就开始画,嘴里说:“史尚书想要一些金凤丹和宝儿水,我说等从北谷回来之后给他。这宫外的消息真灵通,史尚书居然知道郸阳宫有金凤丹和宝儿水。陛下,童颐风找我,说他和戚一果还想住在一起,让我跟陛下您说说情。我听他话中的意思,戚一果这次难产似乎还有隐情。”
张弦这时候在外面喊:“万岁,史尚书来了。”
永安帝推推卓季:“你去隔间。”
“我还没画完。”
永安帝:“让他侯着!”
等到卓季把需要的切片尺寸、款式以及质量要求画好,写好,永安帝把卓季赶进了休息隔间,然后拿过毛笔,对着卓季写的重新卷抄了一遍,这才让张弦把人带进来。史玉一进来,永安帝就把图纸给他:“让琉璃厂在朕亲征前全部做好,数量每种不少于五百。”
“是。”
“你可以退下了。”
史玉:“……”
接过明显是陛下亲笔刚画好的图纸,史玉心塞地走了。卓季从隔间里出来:“陛下,戚一果和童颐风怎么说?”
永安帝:“戚一果有何隐情?”
“不知道,我没问。童颐风说他怀孕之后反应太大,没顾得上戚一果,结果戚一果就把孩子吃得太大。至于他们两个人谁住主宫,谁住侧宫童颐风的原话是都无所谓。”
永安帝:“你以为呢?”
卓季:“又不是跟我住。他们两个住一起,还能空出一宫。”
永安帝:“那就让他们住一起吧。张弦。”
“奴婢在!”
“你去告诉皇贵 ,让戚一果和童颐风同住绛方宫,童颐风住主宫,戚一果住西侧宫。西侧宫日后不安排新的侍 。”
“是。”
张弦走了。卓季又坐回了永安帝的腿上,还抱住永安帝的脖子说:“陛下,我突然发现,身为陛下爱侍的我,真是幸福。有陛下护着,谁也不敢欺负我不说,我还能一个人霸占整个翔福宫。”
永安帝假装不满地捏捏卓季的脸:“哼,朕就是太宠你了。不仅敢跟朕顶嘴,还敢跟朕置气,还敢说朕‘食言者肥’!”
卓季亲永安帝的下巴,亲脖子,在永安帝的喉结旁吮出一枚吻痕,然后脸贴着永安帝的脖子说:“我虽然不在乎陛下您雨露均沾,但,如果有人跟我争宠,我还是会反击的。以后如果陛下答应陪我的时候又去陪别人,我还是会说陛下‘食言者肥’,还是会跟陛下生气。”
永安帝保持自己的严肃脸,不让自己的嘴角翘起来。
“朕是天子,岂能感情用事。你是朕的爱侍,你要理解朕。”
“我理解陛下,受委屈的就是我自己了。这么赔本的买卖我可不干!”
永安帝抚摸卓季的背:“你受委屈,朕会补偿你。朕也有不得已的时候。私下里,你怎么跟朕闹都成,但在外人面前,你得给朕留足脸面。史芳云不懂事,朕之后不就冷落她了?燕宣害你,朕不也冷落他了?但你不能当着史芳云的面说朕‘食言者肥’,还把张弦关在门外。”
“好,以后我会注意。但陛下不是说我要跋扈些,任性些?”
“朕要你跟别人跋扈、任性,没叫你跟朕任性。”
卓季:“好吧,是我理解错误。那陛下,我随您亲征的时候,要跟你在一起,不单独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