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季:“陛下是打算兵部日后更类似于军部这样的部门,所有武将归军部管理,而陛下相当于军队的最高长官。”
永安帝点点头:“帝王必须对军队有绝对的控制权。火器营、特种营、禁军必须在只握在帝王的手中。朕还打算,以后每四年,召内阁、六部及地方大员于京城共商国事,每八年,更换一次内阁成员。至于六部的尚书和各道大员,待日后时机成熟,再定期更换。”
卓季:“这个确实不能着急,共商国事可行,更换大员,可能得到下一任帝王才能实现。”
“朕不急。朕先把基础打好,待朕百年后太子登基,他才有实力和魄力作此改革。”
卓季:“那陛下就去做吧,我支持陛下。”
永安帝让卓季过来,卓季起身过去。永安帝把他抱到腿上说:“朕不敢说可以阻止俣国的衰败甚至是被他国取代,但朕要延长俣国的统治,也要考虑好日后万一俣国落败,那我南容家的子嗣该何去何从,又该如何复起。”
卓季:“陛下有如此的前瞻性,哪怕数百年,数千年后俣国还是逃脱不了历史的轨迹,至少南容家的后嗣有避开灾祸,继续繁衍下去的机会。”
永安帝抱紧卓季:“朕与你是看不到了。”
卓季笑了:“这辈子看不到了,下辈子肯定能看到。”
“呵呵呵……”
云 宫,收到消息的德贵 惊喜万分:“爹他被陛下下旨入了内阁?”
福全一脸大喜地连连点头:“陛下下旨,提老爷入内阁。还提了工部尚书史大人,吴绍王爷,还有大将军。不过大将军现在是隋国公了,还是世袭罔替的超品国公。”
德贵 的心砰砰砰直跳,关家是真的入了陛下的眼了,这是多大的恩泽!德贵 心里一动:“你刚才说,工部尚书史玉和吴绍王也入了内阁?”
“奴婢听到的是如此。”
德贵 立刻就想到了初三宫宴,林奕和史玉明显的“反常”。吴绍王……陛下竟然开始重用吴绍王了……这意味着什么?
皇贵 那边,也同样震惊。关明辉入内阁!吴绍王入内阁!史玉入内阁!林燮山入内阁!内阁原本只有三人,如今一下子变成了七人。皇贵 的父亲虽然也是内阁学士,但本身不过是一个正三品通政史司。他能入内阁第一与他的职务关系有关,二也与韶太师的身份有关。皇贵 的长兄如今虽也被提到了三品的地位,可整个韶家,除太师是正一品的官职外,其余最高也就是三品。再者韶太师年事已高,朝中诸事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三王之乱,程氏巫蛊,永安帝杀了一批的大臣、宗族,无形中也打破了朝中的势力派系。太师如今在朝中的话语权绝对比不上明宗皇帝时期。皇贵 忧心忡忡。德贵 如今两子傍身,关明辉是实打实的正二品尚书,还是兵部尚书,如今又入了内阁……关家的地位俨然已隐隐超过了韶家。皇贵 抚摸高高隆起的肚子,心里希望这一胎能是个皇子。虽说陛下亲口承认了辰 是嫡长子,可如今韶家与关家的地位差距拉近,辰 的优势可就不明显了。
对于前朝的变化,明 和惜贵妃都没有太大的反应。明 对这些不关心,本身圣上也开始重用林家 明 的林家和林燮山的林家没有任何关系 如今他又心愿所成有了孩子,他很知足。惜贵妃也同样,陛下开始用匡家的人,曾经失宠过的她已是感恩戴德,如果她能再怀上龙嗣,她就无憾了。至于和皇贵 争抢位子,自己日后若能生下皇子,是否能取秦王之位而代之,惜贵妃更是想都没有想过。圣上说过的话她永远都记得,圣上要的,是能给后宫带来稳定,能和其他人保持亲厚关系的贵妃,是能不对卓季造成威胁的贵妃。如果她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被圣上察觉到,第一个倒霉的只会是她自己,还会连累母家和日后自己可能会有的孩子,她不会再犯傻。
皇贵 忧心,可他不能问。后宫不得干政。不过却有一个人帮他问了:“陛下,这样大臣不会猜测您有立齐王为太子的意思?会不会觉得陛下您对桐哥家比对尧哥家更信任?”
永安帝:“等朕御驾亲征回来,朕会把皇贵 的嫡外甥安排到火器营去。十年内,朕不会特别表示出更属意谁为太子,朕要看看他们会不会做些什么小动作。朕的太子,必须是心怀天下,心胸宽广,眼界长远之人。”
卓季叹了口气:“当皇帝不容易,当妃侍也不容易,当有皇子的妃侍更不容易啊。”
永安帝抱着卓季的双手却是一个用力:“若你为朕生下皇子,朕一定封他为太子!”
卓季非常严肃地说:“陛下,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永安帝:“朕说真的。”
卓季:“陛下如果敢让我怀孕,我就离家出走!”拿某位陛下曾编的谎话堵回去。
“……”永安帝摸摸卓季的肚子,“一个都不成?”
卓季大逆不道地推开永安帝的手:“一个都不生。陛下,您答应过的,一言九鼎,金口玉言,不能说话不算话!”
永安帝再次投降:“朕也只是随口说说。你不愿意,朕还能强迫你不成。”末了,还很心塞地说:“别人,是巴不得朕能日日宠幸他们,让他们早日怀上龙嗣。你倒好,日日在朕身边,却嫌弃朕的龙嗣。”
卓季捧住永安帝的脸:“我不是嫌弃陛下的龙嗣,辰 他们我都很喜欢。我接受不了生孩子这件事,更怕疼。陛下,如果打断筋骨的疼痛是五,生孩子就是十,您舍得我受苦?”
永安帝很矛盾。说舍得吧,那不是指着让卓季生气。可说不舍得吧,他又确实想要一个和卓季的孩子,不管男女 哥儿都好。
见永安帝不吭声,卓季:“陛下!君无戏言!”
永安帝长叹一声:“好,君无戏言。不过难说你过几年就改主意了。”
“永远都不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