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陈炎枫的神情看起来有几分阴沉,见李岩进来,先上下打量了一遍,“这粗布衣服……还行,坐吧,没事了吧?”
“我没事了,你好象有什么事?”李岩坐下,往桌子上看了一圈,示意玉树先盛碗汤给她。
“嗯。”陈炎枫脸色沉下来,“是有点儿事,我得去一趟宜春,一会儿就走。你们两个?”陈炎枫看起来十分为难犹豫。
“出什么事了?”李岩惊讶。
“没什么大事。”陈炎枫顿了顿,叹了口气,“豫章太守周豪犯了事,唉!”陈炎枫又叹了口气,“朝廷的钦差已经到宜春了,要抄斩满门,我和周家有旧,他死之前,总得去看上一眼,送一程。”
李岩愕然,“犯什么事要杀人家满门?”
“我没细问,周豪那个人……唉,能有什么事儿?你争我抢,就是条池鱼。我一会儿就走,这里有五十两银子,你拿着,多云尖带下来的那些衣服别穿了,太招眼,你们……”陈炎枫关切的交待李岩。
“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想看看。”李岩打断陈炎枫的话。
“你看什么?”陈炎枫一怔,又失笑,“你又不认识周豪……也……不是不行,对了,你是京城李家的姑娘吧?京城李家有人在淮南国做官?我怎么不知道?不过这几年我不问世事……你不是从京城跑来的吧?”
“为什么说我是京城李家的姑娘?”李岩心里一跳,急忙反问了一句。
“那片地方,是京城李家的旧宅子,看你那样子,平时没少听长辈说豫章老宅怎么怎么样是吧?你们李家还记着豫章老宅,真让人想不到,我以为从上到下全忘光了呢。”一转了话题,陈炎枫又成了平时的陈炎枫。
玉树听呆了,李岩扫了眼玉树,“那片宅子怎么会变成那样?是在李家人搬到京城前,还是搬到京城后?”
“咦?你不是京城李家的姑娘?”陈炎枫惊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