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忍不住挺了挺:“宝贝儿,你也不疼爱一下我?”
男人侧身吻他耳后:“你不是说,喜欢自己动手么?”
参朗:“…………”
直到他软软趴在怀里泄了,才意识全无般地昏睡了过去。
老宝贝儿终于不闹他了。
参朗小心地将他抱在怀里暖着,用他的外衣裹住他,抽来纸巾轻柔地为他擦拭。
月光里,他看着自己湿嗒嗒的手指,慢慢地用纸巾擦干净,垂眼看着他的睡颜,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他的脸。
然后祭出五指弟弟……
不知过了多久。
什么叫“撩骚十分钟,自撸半小时”。
他解决了自己,难耐的痛感才稍稍去一点。
笑着仰靠在椅背上,将身上的人收拾妥当。
再这么憋下去,非得病不可。
深夜里泛着柔光的桃花眼儿,漾出淡淡的笑意,坐回到驾驶室,启动引擎。
到达酒店的时候,商宇贤的手机响了。
参朗轻声喊他一会,商宇贤没醒。
来显是小方。
参朗接了电话,报了姓名,小方稍作犹豫,大概讲了一下情况。
熊市股票大跌,身为某个人基金的幕后操控者,商宇贤手上的基金出了点问题,操盘手明天从美国赶过来,希望商总能马上接听电话,重新确定返程的时间。
参朗说:“他睡了,我们明天回去,你想办法订票吧。”
小方:“……小老板,您不用知会商总一声?”
参朗笑笑:“我能做主,订票。”
小方正色:“是。”
夜里醒来时,商宇贤发现自己在酒店停车场。
墨染的天空有几颗小星,别克静静地停在黑暗里。
商宇贤揉了揉眼角,身上盖着两件羽绒服,参朗坐在驾驶位看手机。
车前的数码时间显示十点半。
商宇贤嗓子发哑:“到了?”
参朗闻声,落在商宇贤脸上的指尖动了一下,眯着笑眼低头看他:“还难受么?”
商宇贤:"……"
难受?
男人尴尬地张了张口。
参朗唇角挂着笑:“别说你又断片了,我是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