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为期三个月的合约的最后一天。
本来,这番话是孟雨繁打算留在晚餐时说的。
为了这一天,他提前准备了无数惊喜,他订了餐厅,买了鲜花,准备了小蛋糕,还在蛋糕里埋了一个漂亮的首饰盒。
可他等不到那时候了。
他的感情郁结在胸口,如爆发的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他喜欢她,他爱她,他心悦她。他本打算用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语言来描绘心中的感情,然后乞求她的垂怜。
可是现在——他不想当她的乖狗狗了。
他再次踏前一步,把两人之间的最后一点距离缩减到无。唇齿交叠时,女孩的口中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笑笑,很遗憾我没能成为你人生里第一个男人。那就让我成为你人生里最后一个男人吧。”
……
不知过了多久,浑身酸软的杨笑被孟雨繁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出了浴室。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没法再穿了。孟雨繁把她轻轻放在衣柜旁边的休息凳上,翻箱倒柜,找出了一身干净的篮球服,替她换上。
浴室里本来就氧气稀少,她又被强压着做了一整套剧烈有氧运动,现在脑供血严重不足,浑身软绵绵的,只能像个布娃娃一样由着他摆弄。
孟雨繁“发疯”结束,獠牙缩回,重新变得乖巧懂事起来。但杨笑知道,已经尝过肉味的狼,不可能再变回狗。
他任劳任怨地伺候她穿衣,甚至单膝跪地,让她的脚踩在自己的膝盖上,为她穿好鞋、系好鞋带。
杨笑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眯起眼睛看他。
“不乱发疯了?”她冷笑着问。
“……”
“不乱吃醋了?”
“……”
“现在能听得懂人话了?”
“……笑笑姐……”
杨笑二话不说,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在他光裸的胸肌上留下一个黑漆漆的鞋印。
在鞋印以外的地方,还有牙印、抓痕和数不清的“草莓”。
杨笑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满肚子火气稍微消下去一点,但看看自己坐也坐不得、站又站不稳的惨状,心里的怒意又燃起来了。
“孟雨繁,你多大人了,至于吃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的醋吗?”杨笑愤愤道,“我和冯相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我和他只有最单纯的工作关系。你究竟在胡思乱想什么?再说了,你就在我面前,我就算见异思迁,也没必要和一个低配版的你乱搞吧?”